所以尽管钟富樹进院子后看到了鼻青脸肿被绑起的钟光明,但内心还是偏向邱祁,觉得中间有内情。

        烦躁的让喋喋不休告状的钟老太闭嘴,钟富樹看向邱祁,语气和蔼,“宇哥儿,你奶说你打人了,你告诉大叔伯,到底咋回事儿?家里出了啥事儿?”

        这话摆明了就是不信老太太。

        不过钟老太没听出来,正急得很,“富樹大侄子,你还跟这兔崽子说啥说啊,就是这兔崽子抽风反天呢,你赶紧给婶儿把他绑到祠堂去关起来教训啊!”

        钟老太说话是半点不客气,颐指气使的态度,仗着自己是里正二婶,以及钟爷爷当初为救里正而死的恩情,几十年就没把钟富樹当里正恭敬过。

        钟富樹对她很不爽,不理她,还是看着邱祁,“宇哥儿,你有啥话直说,今天大叔伯给你做主……”

        这回不止是不信钟老太的话了,还直接给钟老太定了罪,反正他是不信他这个半辈子都没说过真话的二婶。

        跟过来看热闹的村民也不相信钟老太,都觉得就是老太太又在闹猫腻,宇哥儿怎么可能打人呢?小辈打长辈,打得还是自己亲爹亲娘亲奶,这可是要被抓去官府坐牢的出格事儿,钟老太真是瞎编也没个度!

        钟家就是那典型放养的孩子,围观群众心里活动全部一边倒。

        这就是邱祁要的效果,钟家人在村里基本是没有信誉度可言的,否则他哪里会轻易放老太太出去告状,要知道这种古代世界规矩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想掌握钟家,就得村民的舆论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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