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情况来看,他是打不过这怪胎少年的,那就只能讲道理了,啧,没想到他裴三爷也有讲道理的一天,真是常走河边走,总有湿鞋的这一天呐。

        裴罡霖咳嗽一声,难得斯文,

        “小兄弟,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强摘的花不香,成亲这事儿讲究个你情我愿。你看上裴某是裴某的福气,但裴某自觉大老粗一个,实在配不上你。今日是裴某冒犯,不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都是行情,既然大水冲到了咱们自家人的龙王庙,那裴某认栽自歉,你放我回去,改日裴某再带兄弟们上门赔礼道歉,咱们把酒言和,如何?”

        虽然外面的人都称“三爷”是个不讲理的大老粗,但能混成“爷”的哪个是脑子简单角色,言语交锋,他裴罡霖也会。

        不过这是在对象配合的前提下,对于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来说,一切言语交锋试探都是白瞎。

        邱祁边吃着葡萄,鼓着脸颊,“不如何。瓜甜不甜,花香不香,咱们啃一口,闻一闻不就知道了么?我就喜欢你这样长得帅的。”

        但我不喜欢你这样凶残的!裴罡霖笑得很勉强,“但是我马上就要离开丰铜镇回老家了,我老家在边疆,离这里有千里之遥,那边条件艰苦,你嫁给我实在太委屈了……”

        “你嫁给我不就行了吗?刚才我就说娶你的。”邱祁眨眨眼,“你放心,我会给你聘礼的,很多很多,我很能干。”

        谢谢老子不稀罕!裴罡霖强忍咆哮,呵呵,“那真是太感动了。不过我家就我一个,入赘就绝了香火,实在对不起祖宗。”

        “没关系,要是生了孩子我让他跟你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