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是大人的奴仆。”那文人已着了魔,一个大礼想要跪下,却险些扑到他怀里。
你眼疾手快,从身后拎起那人衣领一拽,那人便结结实实栽了个跟头。
“行宫前园也敢放肆,”你盯着他,“不想要命了么?”
你衣着轻便,侍卫都在暗处,那书生也未见过什么世面,未认出你是皇帝来,只当你是侍卫,慌乱地退去了。
你刚要发怒,不料江疑就又这般微热地倒进你的怀里,慵懒淡声道:“懒得走了,抱我回去。”
你见他醉了,依稀又想起他把你当顾瑢、唤你“卿卿”时的事了,没由来地着恼:“丞相这次又把我当谁了?”
他贴近了端详你,你绷紧了神经。
却发觉他手臂已缠上你的脖颈,听他一声戏谑:“为我更衣脱靴的奴仆?”
说着,他身子已沉沉坠下。
你无法,只能将人抱起。
他今日作文人公子打扮,白衣广袖,反反复复叠穿了几件,倒将他的清瘦掩去了许多,身上无甚饰物,只有手里握了一柄竹骨扇,是旧朝内藏、价逾千金的名家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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