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疑的嘴角可疑地翘了翘。
你有些尴尬。
早不叫晚不叫,非要饿的时候叫唤。
肉粥是江疑用猎物炖的,只是缺少材料,卖相差了些,但肉糜和米熟透了的香味,还是让你蠢蠢欲动。
他舀了一勺,先是自己尝了一点,确认味道还算可以,才将这勺子递到你的嘴边。
你慢腾腾地张开嘴。
却忽然想到,这是他用过的勺子,不自觉移开了目光。
他问你:“味道怎么样?”
你说:“难吃。”
他也没有反省的意思:“难吃就多吃些。”
你不情不愿地被他喂了两碗下去,什么滋味都没尝出来,但就是惦记着他的嘴唇上的肉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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