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息一声:“臣是带病之人。”
却还是没有拒绝。
他的手的确很好看,执笔处有茧,指甲圆润,研磨时越发显得白皙。
你只瞟了一眼,便垂眸去继续批阅。
“萧元骐,”丞相似乎想到了什么,便直问了,“若是当日,我听从旧主之命,不曾布下杀局,以诚相待……”
你竟明白他的意思。
你道:“依旧如此。”
你依旧会闯入这皇城,除去他的旧主,坐在今日这个位置。
哪怕会感念他的恩情,有几年的蛰伏恭顺,可日子久了,野心依然会膨胀,贪念依然要疯长。
丞相没有丝毫意外:“我倒没有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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