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吻上了他的嘴唇。
“萧元骐——”
丞相被你钉在御书房的柱子上,并不晓得手应该放在哪里,最后小心翼翼地抱紧了你——挤在你和宫柱之间,他变得无助而潮热。
或许他原本就是热的。
他淋雨发热刚醒没多久,处处都是柔软的。
梦里的他在流血,眼前的他也在流血,他的声音在打颤,声带连动着喉结都在抖,他垂死挣扎似的动作都被你死死制住,最后一动不动。
你如梦初醒。
“你……”江疑想说什么,却又被你截了话头。
“有人在门外跪着。”你好心地提醒他。
他眼睛眯起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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