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静静地注视着你,潮湿的眼底倒影出你的模样来。
没错,他没有把你当做任何人。
没人叫你卿卿。
没有温柔体贴的安慰,也不会兴致高昂时在你耳边低低地笑。
你知道他那时是什么样子的,他总是抱紧了给予他温暖的那人,兽一样温柔而热烈地亲吻。
直到整个漫长缠绵的波涛平复结束,他才会眯着眼睛,满足地与对方相拥而眠。
你一直不屑这样虚伪造作的柔情,甚至厌恶到反胃的程度,甚至会故意推开他的亲吻,找借口让他收拾好自己的衣物。
你存心不愿让他沉湎在温情脉脉的梦魇里。
可现在你又俯身同他接吻。
只尝到了苦涩的汤药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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