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疑问他:“那你发誓时有没有说过,若违背誓言该当如何?”
他皱眉思索片刻:“并没有。”
“那这就是个屁。”
江疑发觉自己用词粗俗了许多,格外像某个尖酸刻薄还小心眼的人。
宁无决想了想,认为江疑说的对。
却又道:“也并非因为誓言,我只是不敢见你。”
他不惧史官,无愧旧朝。
却偏偏不敢见江疑。
下头似乎哪个考生又射中了靶心,引得了余下考生几声喝彩。
让这房间里头更静了。
江疑沉默了片刻:“所以将我劫去的那些时候,才从未见过我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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