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有点丢人,你追击匈人时受伤了。
不重,也挨得过去,只是疼得厉害会想起江疑,要是他在这儿,陪你斗斗嘴,你或许就想不起这疼来了。
又或者会更疼了,龇牙咧嘴非让他给你换药,哼哼唧唧嫌他手重,诬陷他要弑君。
他总是把你的话堵回去,让你换太医来,又尽量放轻了手,垂眸静静地照料你。
论照顾人,他比不上那些宫人,只当得一个温柔。
偏偏你贪恋的也就是他的柔情。
你受伤的事没敢告诉他,却也瞒不过他,没几天奏疏和密信就一起来了。
他两张面孔,奏疏里殷切劝你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密信里却说骂你贪功冒进眼瞎耳盲。
你伤已没那么痛了,一边看,一边乐。
又问暗卫江疑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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