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宁无决时,你将头埋在他的颈项间,轻轻蹭了蹭。那让你安逸的气息,充斥了你的鼻腔。
江疑便住了口,眉眼放松下来,轻轻揉了揉你的头发。
你头皮都放松了。
他问:“我听说匈人要将女儿嫁你。”
你闷闷,不耐烦地说:“我没要。”
他笑了起来,胸腔微微的颤动,你又不大自在。
尤其是让他摸着头,粘着他不放的现在。
你又找补:“我瞧不上罢了,瞧着凶悍,又能吃,我可养不起。”
“再说,匈人的媳妇,兄终弟及,父死子继,我要死了,没准儿就便宜那帮小崽子了。”
江疑忍着笑:“那你还非得要个给你守寡的?缺德不缺德?”
你说:“若是别人,爱守不守,跟谁都随便。但你非守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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