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一片寂静的黑暗。陌生的走廊笼罩着无边沉静,像恐怖实况游戏,楼梯向下弯了几道,末处淹没在黑黢黢的暗色中。
朝落没走楼梯,坐电梯下到一楼。
走到训练室,门虚掩着,幽幽蓝光从门缝隐了出来。
里面响着噼里啪啦的声音。
朝落推门进去,卓熄坐在电竞椅上,一只手夹着烟,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他。
朝落目不转睛地走到自己刚才打游戏时的座位,从桌上拿走耳机盒。
安静的房间内,卓熄看着他从门口走到自己身旁,然后弯腰拿耳机,眼睛凝在朝落身上,没有移动。
卓熄放在桌上的耳机里传来游戏音乐声。
没有其他人在,好像就再没了其他话可说。
世界静得可怕。
六个小时前把这个男人打成狗,那嚣张不屑的气焰此刻被冷寂的夜晚淋得浑身湿透。朝落沉着脸色,他没有去看这个人一眼,但他知道,这个人一直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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