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白声音都在抖:“.....好。”
“好了。”
赫渊松开他的耳朵,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说:“罚完了。”
桑白:......这算什么罚啊。
赫渊:“还害怕我吗?”
桑白轻轻摇头。
赫渊声音轻柔到了极致:“那以后再遇到事,你愿意把我当作最亲的人来依赖了么?”
......最亲的人。
桑白突然又想哭了,不是委屈,也不是愧疚。
他不说话,上前一步扑进了赫渊怀里。脑袋埋在赫渊宽阔的肩头不住的流眼泪,释放着压抑在心里许久许久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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