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咎:“有人认为,那个纸人和尹浮死法一致,是一种诅咒或者巫术。”
“我想你对我还是有点误解,你们分析的以术控人,还有所谓的道术、巫蛊,都是人类想象出来东西,其实根本就不存在。”
项意欢手撑着太阳穴,莫名有些懒洋洋的气质。
那双墨似的黑眸看向谢咎,让人心中微微一震:“我不信神佛,既然是恶灵,那就让他们回到他们的地盘去。”
“至于所谓的‘下一个’……”项意欢收回目光,思考了半晌,“我得先看到尸体。”
中午一过,老宅里就有人要离开了。
尹沧一家来了没几天,东西却带了不少,佣人大包小包地帮着往外面拿。他本人不走,但孩子发起了烧,他老婆担心得厉害,说本来这里就邪门,尹浮又死了,担心是小孩染上了什么脏东西。
小孩贴了个退烧贴,迷迷糊糊地睡在母亲怀里。
女人上车后回头看了一眼,正好与谢咎对上视线,但她匆匆瞥开面向前方坐好,车子就渐渐地驶离了老宅。
葬礼过后,主事的人和餐厨等人都走了。尹听澜留下两名僧人,说是要等尹浮回来后让他们做一场法事好好送他上路。
偌大的老宅变得寂寥了一些,留下的都是等着公布遗嘱的血亲,因此项意欢就有点显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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