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降梯门开启,少年出现在走廊尽头。光线从外面照进来,洁白的地板砖被斜长影子分割成斑驳的色块。

        时寒对官方的做法并不感到奇怪,事实上他清楚贵族和政府的所有操作——这要放在过去,时寒也会是幕后参与者之一。

        这些人必须得确定他不是对面派来的间谍。

        间谍要经过很多年的训练,贵族也要经过很多年的训练,有时候这两者容易重叠在一起——比如敏锐、戒备、疏离和随机应变。

        黑市小商贩巴蒙德看不出来,专业人士就不一样了。

        时寒不太担心,甚至不打算掩饰。

        他绕路去了六楼的手术室。

        宋鑫坐在病房门口等着。

        鸽子到哪儿都能安之若素,像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

        雪貂坐在他肩上,见时寒过来,欢快地扑向他,“爹咪!”

        时寒揉了揉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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