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晚上杨九春会派士兵挨家挨户搜捕他,有玉长生在身边那是最好的,如果有可能的话,她甚至想要跟他同榻而眠,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些杀手会不会藏在床下、房梁上,等待时机暗杀她。
换位置思考,如果她是杨九春,但凡自己活着一天,她都不得安寝。
因为这个天下,她才是正统。
玉长生拿起放在廊下的一把伞,打在季薄情头顶,“陛下,这边请。”
季薄情瞥了一眼他手中的桃花伞,好奇道:“你何时去买的伞。”
玉长生:“方才去的,回来时便看到有人在屋外鬼鬼祟祟,我便杀了他。”
他微微蹙眉,“奇怪的是过了一段时间后,他的尸体就会自动消失不见。”
“这个人你我方才见过,正是那位胆敢对陛下出手的狂徒。”
“只是不知他有死而复生之法,还是什么人搞得障眼法。”
季薄情无奈道:“我以为在你下定决心之前,不会那么快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