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薄情歪歪头,“有何不可?”
玉长生一派纯然道:“贫道与陛下乃是男女,男女授受不亲。”
季薄情低笑一声,“非也,在这之上,你与朕先是君臣,而后才是男女。”
“君臣相亲相爱,天下才能长治久安。”
玉长生神情隐隐有些茫然。
他觉得陛下说十分有道理,但又哪里似乎不对。
季薄情闷笑一声。
玉长生此人果真是个妙人。
他有天下最高绝的武功,却又有最纯粹的性情。
季薄情朝他走来,握住玉长生的手。
只要稍稍一握,她便能感觉到他掌心的厚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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