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刚才那人用的是这种武器。

        “这种刀杀不了人,不如说,连一根汗毛都无法斩断。”一个声音从季薄情背后冷静评判道。

        “他如此行事,你却出手伤人。”

        季薄情笑了一声,“是啊,可我不后悔,别说他用钝刀放在我脖子上了,就是他拿一根树枝比量在我脖颈处,我也一样不会绕过他。”

        她双手负后,望着冷月,“君王之身,斧钺不得加其身!”

        即便她是亡国之君,也要维护自己的体统。

        因为她代表的从来不是她一个人。

        辱她如同辱国,斧钺加在她身,便是对国动武。

        如今大周只剩她这么一个孤零零的帝王,她无论如何也要维持这个体统。

        玉长生猛然一惊,“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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