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长生捏着拂尘柄,注视着季薄情。
季薄情在面巾下扬起嘴角,出声道:“他的死亡,你我皆有责任。”
他神情懵懂又冷淡,“何出此言?”
“道长看似出手救他,却是在折磨他。”
玉长生露出疑惑的神情。
季薄情笑道:“点穴止血却不止疼啊。”
这位游戏玩家可是一个少见的把疼痛度调到百分之百的狠人,可以说玉长生做出的举动比杀了他更残酷。
玉长生:“习武之人这点疼难道都无法忍耐?”
季薄情:“不是所有人都如同你一般厉害,因为你足够强大,就轻视其他人的苦难和弱小,你玉长生也不过是个沽名钓誉的小人。”
玉长生抿紧唇,“贫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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