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将近半个小时的单方叙述中,东子左一榔头又一棒子,想到哪说到哪。如果不是对面两位的理解能力强,估计他讲述半天都是做无用功。
和在店里拼酒吹牛不同,东子当下是清醒的,再加上紧张,还有一点被吓到的恐慌,愣把事情原委讲的乱七八糟。
郁琉璃自动筛选有用信息,重新排列组合,终于得出大致经过。
从东子醉酒回去的那天晚上开始,怪事就一件接着一件发生。先是他经常在半夜里听见门外有女人在哭,东子全是个神经大条的人,劝自己别多想,兴许是邻居家电视声放太大了。可后来,他又会在晚上听见敲门声,转天早上一开门,门口会留下两只非人类的血脚印,门上也会有血爪印。为什么是爪呢,因为那东西的形状太像鸡爪子了,根本不是人的手。
东子这下慌张了,正好赶上兄弟过来,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同兄弟说,兄弟是个比他还大胆的,当时就说没事,还搬来和东子同住,称就算有不干净的东西也能给镇住了。
等到兄弟住进来的当天晚上,问题彻底爆发。东子事.后想起来可能是因为自己对外求助,惹怒了那个东西,才会惹来祸端。
那天夜里,东子的兄弟吃完饭,还笑着对东子说没事,可能是他太累了产生了幻觉。东子将信将疑的时候,他兄弟就去卫生间洗澡了。见人进去一小时都没出来,东子不放心,特地去看看,喊半天没人答应,索性就推开门,这一看不要紧,他那嫡亲的兄弟四仰八叉的趴在浴池里,要不是他送医院送的快,人就交代了。
东子的兄弟醒来以后,神志不清,常常认不出人,偶尔正常一点,下一秒又会突然陷入恐惧,大喊有鬼,鬼要吃他。
“我去问房东,那房子到底有什么问题,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我要退房,可那房东说他就是中间传话的,真房东在外地,要退房让我自己去找房主。”东子终于冷静下来,说话也开始有了调理,“我交了整整一年房租,我不甘心就这样打了水漂。”
郁琉璃点点头,他听明白了,二房东赚差价,房主躲事,最后就坑冤大头。这样的事情近些年报道频出,防不胜防。
“你现在住在别的地方?”
东子耷拉着脑袋,“住我兄弟那,他被吓的不轻,这事儿我也有责任。他也没家没口的,我得照顾他一段时间。再说那房子我是不敢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