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这会儿长嘴了:“你怎么不问,是他和我说什么了?”
尚优瘪瘪嘴把他往保姆车后排座位推,“你也不看看,他现在压根儿就不打算搭理你的好吧,难道还能主动抛下赵清爽主动和你说话?”
可真是大实话了,剧组里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前天团这两位之间的关系虽然没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但真的是塑料到了极点,也就是对手戏多吧,每天不得不共事好几个小时甚至十来个小时。
没看到谢鲤出了戏比秦殊还冷淡?
如果这也能叫做“舔狗行为”,那更舔一点的分明是好些次想要上前主动搭话的秦殊啊……
“走吧,祖宗!”
车内开着冷气,比外面那种空气里密密麻麻的燥热感不同,尚优给后座他老板拿了件外套,又和远在酒店的助理确定了明天的排戏单,巴拉巴拉啰嗦了一堆安排,这才重新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秦殊。
“我说——你这个情绪,是不是发酵的有点迟钝啊?”
秦殊摇头:“没有,我想事情。”
得了,这恐怕是要好好想一会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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