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璟泽语气不咸不淡,“一件外套而已,想做什么都随你。”
啧。真冷淡。
邬希若有所思,目光往男人下三路扫去,浑身忽然一僵,被那蛰伏着的夸张尺寸惊到了,一时失语。
这么大的家伙,应该不可能有障碍……
那么,“你是纯直男?”
秦璟泽这次没有立刻回答,认真看了邬希半天,像是在他脸上通过表情读取什么信息,好半天才开口否认,“不是。”
“我不是,所以呢?”,他居然追问了邬希一句,突然俯身与他四目相对,更具压迫感,“你想做什么?”
邬希恃美行凶,胆大妄为,以往从没在这种情境下落过下风,此时被秦璟泽这样盯着大脑却有一瞬空白,像是遭遇危险时第六感给出的信号。
房间空旷安静,两道呼吸声交缠。
秦璟泽就这样审视了他很久,才终于放他一马,语气难辨喜怒,“没有那个胆子来真的,下次就不要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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