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黛总不能去跟牧亭意争位置,她索性把厚实保暖的鞋子脱掉。两米长的软塌对她来说显得尤为庞大,她一缩脚,更衬得身形娇小。

        可惜没把披风带上。

        杜黛心里有些可惜,这车厢里也没个盖的毯子,她只能尽量把手跟脸颊埋在兽皮里。

        马车的晃动很轻,时间一长,很催人睡意。渐渐的,杜黛在半睡半醒间听到车厢外传来嘈杂的人声。

        随着马车停留在一家酒楼门口,牧亭意伸手将车窗的竹帘往下掰,洛城街上呼啸的寒冷冬风前仆后继往车厢里钻。

        “嘶……”

        牧亭意的注意力集中在车窗对面的一家典当铺子,车厢里忽而发出一声轻嘶,他下意识侧头望向软塌。

        杜黛眸子轻闭,睡得很不安稳。她纤细白皙的双手不知该往哪放,好像不管放在哪,都很冷。

        牧亭意神色平静看了两息便收回目光,透过车窗,他眺望典当铺时,伸手解下锁骨处的狐裘领扣。

        手掌扶着木椅起身,牧亭意将解下的厚重狐裘拿到软塌附近,随手盖在杜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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