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船随侍且不提,接他裘袍,斟倒醒酒汤,三五句不离五公子……若说无意,且问谁有这般上心?”
牧亭意既已主动揭了这件事,他也没有要保持的沉默的意思,他眸色微暗注视着杜黛脸上神色,字句清晰地控诉。
“裘袍不接,着了风寒再追悔莫及吗?”杜黛忍不住反驳。
“我也有裘袍,可以找我要。”
牧亭意语调拔高,俊逸脸庞覆上一层寒霜,沉着气息生气道:“他给,你为何不推辞?”
杜黛神色一怔。
等等,牧亭意这是在,吃醋吗?
杜黛渐渐品过味来,也不怪她这方面迟钝,实在是以前从没经历过。
牧亭意哪怕生气,也只是眉眼严肃了些,眉梢沾着寒意,比往常的淡然平静更加认真。
“……妾身怎么敢找家主要裘袍。”
搞清楚牧亭意为何生气后,杜黛底气稍微足了点,她小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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