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亭意虽然睁着眼,注意力却未集中在杜黛身上,他脑袋晕眩,看东西也感觉蒙着一层纱,看不真切。
“杜黛遥?”
牧亭意黑色瞳仁转动得很缓慢,他没看见说话的人,语气带着些慌乱,抬起手臂在床沿边扫动找寻。
杜黛看到这个情况,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伸手让他握住,“妾身在这,家主,您的眼睛……”
杜黛的手又软又小巧,还很暖和,牧亭意眼中聚焦恢复,望向杜黛所坐着的位置,她清丽面容带着难以置信的难过。
牧亭意躺了一会,脱力的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他手肘撑起身体坐起来,牵动左腿,痛得他眸色越显深邃。
“怎么一副,以为我瞎掉的样子。”
牧亭意脸色苍白,语气含笑地看着发怔的杜黛,他手指轻触杜黛的眉眼,看她下意识眨了下眼,轻声感慨:“牧家业大,就算我处理不了那些事务,不还有之归吗,他会照顾你的。”
杜黛听到最后那句话,瞪大眸子,还以为他知道原主对牧之归的恋慕,反射性辩驳与撇清:“我与他没什么关系,他有何立场来照顾我。”
“……”
牧亭意沉默地看着她,他平静的眸子像看透一切,让杜黛有些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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