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大概将会是她一生中每日都会享受到的惊喜。

        看着又腻在一起的两人,胭脂耸耸肩,自觉回到了自己的房中,还挺醉人的,不管是今夜的酒,还是最近的生活。

        这么想着,胭脂在桌边坐下,拿出一对短刀用心地擦拭着。

        摩挲着刀柄镶嵌的那颗钻石,心中的满足感又多了一分。

        与此同时,长安城内一处偏僻的宅院内,一个面容狰狞,神态阴郁的天竺僧人,双手摩挲把玩着什么,一言不发。

        若是仔细看去便会令人毛骨悚然,那僧人手中把玩的,竟赫然是一颗婴儿头颅大小的头骨。

        “鸩云,你真的不去会会这个叫什么沈青的小子?现在整个长安城在到处都在议论此前他羞辱我天竺僧人之事!”

        房间另一侧落座的一名骨瘦如柴,目光犀利的僧人问道。

        “虽然此事确是有损我天竺佛法威严,但我们也得慎重些,”

        被唤作鸩云的僧人继续把玩着头骨,阴沉地说道,“业火,我也知道你复仇心切,但这沈青尚且底细不明,若是再度受挫,我天竺正统佛法岂不颜面扫地?”

        “那我们就这么算了?”业火长过额头两侧的白色眉毛在激动之下颤颤巍巍的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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