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知道自己已步入风烛残年,一生中他都忍受着一种孤独,他自然不知道自己脑海中的思想与后世的“唯物主义”不谋而合。
但却明白正是这样的理想让他终其一生都忍受着灵魂深处的孤独。
而这种孤独在今日目睹沈青的一系列行为后猛然碎裂。
如果此人能够一直被大唐委以重托,那自己理想中大唐的样子,或许能真正实现,甚至会理想到自己都想象不到。
此刻傅奕下定决心,自己今后定要全力协助这个风头正盛的青年。
“沈青礼数不周,在傅大人的地盘大闹一番后却将傅大人晾在一旁,望大人莫要见谅!”正思忖着,沈青的声音打断了傅奕的神游。
“哪里哪里,沈先生可是根除了我太常寺一大心头之患,老夫感激还来不及啊!”傅奕连忙笑道,“日后沈先生若有什么事用得着老夫,老夫定当全力以赴!”
大闹一番后,也已是正午之时,傅奕索性于附近酒楼设宴,招待了沈青一行人。
傅奕虽年事已高,席间却神采奕奕地一直侃侃而谈,似乎有说不完的思想欲与沈青交流,而言谈间沈青已经明白了傅奕其人的理想。
与历史记载别无二致,傅奕一生都在致力于消除佛教对国家的影响,意欲一点一点地在人民思想中种植下唯物主义的萌芽。
而自己表现出的更加不惧鬼神,唯信真相的态度,正是傅奕所看中的。
傅奕的拉拢之意已十分明显,沈青也无甚排斥,毕竟傅奕德高望重,为人清朗,自己不用担心沾一身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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