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寨中能招募到一名铁匠一名木匠,已是让他十分意外的了。
不知不觉间,沈青自己的种田队伍,已经渐渐地有了雏形。
长安城郊,一处看似平淡无奇的宅院内,地下竟藏着一间密室。
一个天竺僧坐在一张雕刻着数个蛇头的椅子上,双眼充满着不耐烦的神色看着面前站立之人,右眼一道纵向疤痕令他本就凶恶的眼神更加骇人。
“依你所说,你非但没有得到一本汉人的典籍,还把我天竺苦心建立的饮露庄据点赔了个精光?”
这僧人一开口,便令人毛骨悚然。
“属下办事不力,愿令责罚,绝无怨言!”
回话的正是浑身血污,衣袍破烂的鸩云。
“责罚?责罚你换的回我那毁于一旦的饮露庄?”那高位僧人凶狠的声音中已带有浓浓的怒意。
鸩云闻言惊恐地跪倒在地,开始不住地求饶。
眼前这名唤螣蛇的高阶僧人若是宣泄起怒火来,受惩者的惨状可是令他想都不敢去想的。
“也罢……谅你此前也算是建功不少,加上最近这大唐确实异状频出,兴许真怪不到你头上,暂且饶你一命,别愣着了,把你这几日所见尽数道来,切莫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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