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父母去世不久,尸骨未寒,小女子实在不应此时便考虑婚姻嫁娶之事,此乃孝道,愿大人理解。”

        “其三,秦月以为女子亦可怀有抱负切为之争取,在大青山为沈先生效力这段时间,秦月已找到了自己的志向。”

        “若是嫁入贵府,大人可愿自己儿媳整日抛头露面来大青山一呆就是一整天?秦月愿如鸿鹄般在苍穹之上振翅翱翔,而非做一只笼中的金丝雀。”

        秦月不急不缓地说完这些话,有些紧张地看着房玄龄的表情。

        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可以说已经孤注一掷地向房玄龄表达了自己的拒绝之意。

        若是触怒了房玄龄,事情便会难以收场,但她实在做不到委身于一段毫无自由的婚姻之中。

        看着沈青悄悄转头给自己投来的赞赏之色,秦月欣慰的想,至少在沈青的意图这边,她赌对了。

        而房玄龄沉思良久,也不得不点了点头。

        “秦月姑娘言语得体,虽标新立异,但处处都有说得通的道理,也罢,是我唐突了,还望秦月姑娘莫要怪罪。”

        房玄龄对秦月的一席话实在无法找到辩驳之处,甚至还颇为欣赏,便只得认同其思想,放弃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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