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防风更加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得轻轻叹了口气。
事情还要从午后沈青去与祝年等人讨论法典的执行时,芊芊自己无事,独自来到苏防风的医馆说起。
一直以来,芊芊心中便有一件事不解,或者说有些担忧。
与沈青相识相爱以来,二人每日都如胶似漆,加上无论沈青还是自己,在对方面前都十分难以把持住那份矜持。
巫山云雨之事自然而然也是十分频繁,不说夜夜笙歌,也差不了太多,可就算是这样,自己腹中却也一直都迟迟没有动静。
若说时间不长,那或许还没有契合天时地利,但从自己与沈青相识再过几月便有一年的光景,便实在有些说不通了。
而自己与沈青一直以来都沉浸在事业以及对方的温柔中,自然也无暇考虑这些。
但近些日子胭脂的担忧便一直久久不散。
苏防风在确认了数遍芊芊的脉象,详细了解了芊芊日常体质所表现出来的表征,得出了一个让芊芊几近绝望的结论。
“夫人体质本就寒气过剩,再加上自幼漂泊,后来又心神难定,以至于体内寒气难以抑制,导致宫寒,至少现在看来,夫人怕是朱胎难结了……”
这是芊芊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事实。
芊芊明白,沈青为了自己已经无视了太多世俗之见,他身为皇帝都要尊敬三分的大唐帝师,青山侯,却从未介意自己出身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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