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个铁笼子被粗粗的铁链吊着缓缓沉了下来,吊在了场地中间的半空中,使得在场所有人都能够清楚地看清笼子里的情况。
之间笼子之中固定着一张铁质的椅子,被铁链束缚在椅子之上的正是沈白。
能够看得出来,这些天沈白并没有受到什么虐待,气色看起来也不错,只是能够从眼神之中看出,他心中还是十分恐惧,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
虽然胆子小,但是骨头倒是挺硬,半夏心想。
毕竟既然事情走到这一步,沈白一定是没有向拜火教低头的。
不过如果今天自己再不出手的话,估计真会向那广播中所说,沈青会受到拜火教的各种刑罚。
虽然半夏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指的是什么,但是这些让人难受的手段,她还是能够想象到的,毕竟这都是些大同小异的东西。
沈白能不能吃得了这些苦,半夏还是心里有数的,他实在是不敢高估沈白。
半夏环顾四周,基本确定了在场的人数,以及他们的武装情况。
能够断定的是,拜火教虽然有着莫测的背景,但是他们的实力还是有限的。
所以成员们都没有持强,这对于半夏来说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