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年代,民众太容易被这种“济世”的戏码所骗了,更何况这祆教的种种手段也实在是很容易蛊惑人心的。

        而信仰建立起来容易,消除起来就难了。

        “说的没错。”

        开口的是祝年,能够看得出来,祝年现在的状态稍微好了一些,但是一直以来靠高强度的工作来麻痹自己,依然让她看上去有些憔悴。

        “自古这些邪祟教派在蛊惑人心上都是有一手的,更何况这祆教在波斯已经历史很悠久了,在中原扎根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自然是早有准备的。”

        “虽然以我们的实力应该能够与他们抗衡,但是单凭武力战胜他们也很难把百姓的思想拉回来。”

        曹疾影也有些眉头紧锁。

        “如果可以的话,是不是能派些人去对方内部打探些消息,知己知彼的话也好让我们多一些胜算。”一直一声不吭的影子开口了。

        “这也是我的一个想法,但是我有些不愿意让我们的人以身涉险。”沈青对影子有些刮目相看了。

        “这没什么,情报司的人您大可以放心,他们可是胭脂姐亲手训练出来的。”影子十分自信地说。

        “这确实是个可行的方案,但是一定要选出合适的人手,一方面要最大程度保证自身安全,一方面也要思想坚定,祆教一定会有他们同化的方式,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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