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门第三长老心月门下三名亲传弟子在游历路过天北宗附近时,被天北宗中一队高手先奸后杀,并且夺走了一枚象征门派内地位的夜明珠。”
“若不是那心月长老识得那天北宗功法造成的伤口,此时恐怕都无法查明真相。”
“朔月宗一支亲眷车队遭袭,幸得支援及时,袭击者才没有得逞,但也被他们全身而退,而这些袭击者身着的服饰,正是天北宗样式。”
“还有擎苍派,罡风堂……许多门派都已经被天北宗所袭击,扬威武馆倒是还没有遭遇此类事件,大概是由于我们身处长安城内,并且弟子轻易不出城活动,再加上扬威武馆一直以来积攒的威望的缘故吧……”
陈震北越说神色越凝重,而沈青也彻底开始对这一系列的事件重视了起来,一个门派没有理由忽然就嘴脸大变,敢于与整个江湖为敌。
当然,可能性也有许多,比如说他们忽然得到了某种他们认为能够依仗着来对抗整个江湖的力量。
或者说有人想要栽赃陷害他们,又或者,这门派受到了某种势力的蛊惑,达成了某种协议。
至少,不会是他们的掌门脑子烧坏了。
毕竟从陈震北的描述中,沈青觉得,这已经上升到了整个门派从上到下集体参与的行为了。
“会不会是有人栽赃陷害?”沈青问道。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是可能性微乎其微。”
陈震北说道:“我起初也不是没有这样怀疑过,但是事实证明,这一系列的事件,都是由不同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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