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还在阁楼上哭泣。

        有肖姆·贝尔西这样的秃鹫等在旁边,迟早得被他欺负。

        既然横竖解决不了问题,那就只能解决出问题的人。

        那只古朴如同火山岩浆冷却的杯子再次于掌心浮现,这回不再是清冽山泉。

        装在里面的液体闪烁着不祥的幽绿色。

        她一反常态将玻璃酒杯装了八分满,又把杯子里的水倾倒进去,借助葡萄酒浓重的颜色遮掩毒药的光泽。

        【异能力·杯子】

        “贝尔西先生,您的酒。”

        贝尔西老板冷静下来以后再次对大爱丽丝垂涎三尺,但是考虑到小爱丽丝刚才提醒的那句“客人马上就会过来”,总算忍住心底痒意:“谢谢你,亲爱的。”

        他接过酒杯,马上就被对方的慷慨给惊到。勉强运转了一下大脑里锈蚀的齿轮,贝尔西把这一切都归结于小爱丽丝无言的祈求与示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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