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一群新来的肮脏小猴子!”

        女仆长瞪大眼睛惊叹,挥手命人驱赶那些滞留在佣人房里的姑娘:“去把身上的抹布都给我脱下来扔了!你们还有你们,手脚麻利点,洗不干净的直接分去厨房打杂!”

        分给仆人们的活计并不难,无非是抓着这些女孩按进水里仔细刷洗再捞出来吹干。但凡头发或衣服缝里被发现有虱子的孩子无一例外都被当场剃光换上棉质裙子带走,一通忙乱后,房间里只剩八个小姑娘。

        “给她们穿上合适的衣服,带到大厅里去。”

        女仆长再次下令。

        爱丽丝被三四个女仆围着,她们把她的头发拽得生疼,又给她套上一身好看但和舒适根本无缘的裙子。

        这种虚假的繁忙和贝尔西歌舞剧院的后台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爱丽丝甚至不由凭空产生了几分感慨与怀念。

        吹干的蓬松长发被挽成发包再戴上颜色得当的饰品,女仆们把她拉出去给女仆长检查时外面已经站着其他几个女孩了。这位严厉的女士来回审视一番,抬高下巴:“听着,我不能指望你们这种从底层爬出来的孩子马上就能变得文雅动人。那么,至少要学会讨人喜欢。别说不招客人喜欢的话,别做让客人讨厌的事儿,除此以外,你们就是自由的,想干什么都可以。”

        女孩子们各行各的礼,千差万别此起彼伏,看得女仆长眼角抽搐。

        最后她特意点了点爱丽丝,吩咐女仆们多准备一套舞裙和饰品:“多给她戴个银脚环,要上次从印度运回来那套,坠满铃铛一动就会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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