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坐直起来,和花芮笑意盈盈的眼睛对上,从她眼神中的冷意可以看出大概和自己猜到一起去了。

        “你先说吧,我口干了。”花芮摆摆手示意道。

        “其实整个村落都在接连不断发生灵异事件,但是村民不知道而已。”秦安长叹口气缓缓道:“诡异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或许可能是它们的能力,将一个个受害者存在的痕迹从世界上抹除,姓名,照片,记录,记忆......”

        “但是没有人知道,因为他们都遗忘了这个人,这个世界上仿佛从来没有这个人的出现,自然不会有人感觉到异常,也就不会进行追查。”

        “恐怖的地方就在于这里,甚至我们身边可能也有朋友或者亲人消失了,但是我们却不知道。”秦安无论多恐怖的灵体都面对过,但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却还是感到毛骨悚然,仿佛自己身边有一个个人消失了。

        “而且如果消失的人是个母亲,或者父亲的话,他们留下的痕迹,也就是象征生命延续的儿女......”

        “村庄里没有伴侣,没有儿女的村民比例夸张的高。”花芮幽幽补充道。

        ......

        两人再次沉默不语,良久后,花芮才补充道:“但按照向阳和白少锋的经验来看,消失的人再次被世界所感知时,留在世界上的痕迹也会复苏。”

        “知道这一点也无济于事,我们甚至不知道消失的是谁,没有任何人知道,也没有任何痕迹留下,根本无从查起。”秦安第一次感觉到束手无策。

        “重新梳理一遍吧。”花芮的烟就没有断过,即使已经忍不住在轻轻咳嗽还是一根接着一根,“最开始的诡异是脑袋颠倒的家伙,他不停对村民出手,说明这个时候村民还是记得消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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