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板的缝隙中还有着几根铁钉,是直接从床板下面钉上来的,整根铁钉都没入在床板里面,只有一个被刻意磨尖的头裸露在外。
“你在做什么?”在程月容惊讶的目光,秦安躺在了那个人形印记上面,呆呆地望着天花板,“那些东西在我们上次来的时候就有了。”
“这铁钉戳得我生疼。”秦安支起半边身上,淡淡道:“我没猜错的话这就是柳善与的床位吧。”
“是的,怎么了?”
“我试了一下,发现很有意思。”他的脸上挂着意味难明的笑容,“四根铁线刚好可以把人的手脚捆住,上面的血迹应该是挣扎的时候留下的。”
“有人将被淋湿的柳善与捆在床上,他在挣扎的时候受伤,血浸染在铁线上。”
“背部也因为幅度过大,被铁钉划破,鲜血顺着水迹流满床板。”
“偏僻柳善与还是个孤独症患者,不会将自己的遭遇告知别人,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一切。”
“那既然他不会将真相说出来,施暴者的恶意自然也就不会受到抑制,逐渐日益增大,施暴的行为也就越来越过火。”
秦安不断用指肚在铁钉划过,尖锐的铁钉带来轻微的刺痛感,感受着柳善与曾经遭遇的痛苦,将脑海中的想象的场景说了出来。
“顺着这个方向想下去,柳善与有一天再也忍受不了,想拿刀报复曾经伤害他的人,然后被及时发现,被驱逐出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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