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晚我和你说的关于阮娉的故事吗?”
“富有才气的文艺女青年被恶霸强占欺凌的老掉牙故事?”
......
这个人性格真恶劣。
白瀚文默默在心底做出了评价,但还是无奈道:“故事中,阮娉的女儿就叫阮瑶,从服装打扮来看,她们确实就是同一个时代的人。”
“这不是和那个姓薛的的行脚商生下来的?为什么会姓阮?”秦安皱起眉头疑惑道。
“你觉得在当时那种背景下,如果她的女儿还跟着行脚商的薛姓能活下来吗?”白瀚文冷笑道:“这个孩子在确定是行脚商的女儿后,人和村的村民差点就直接把孩子丢进森林里去祭拜山灵,好在阮瑶的母亲心软,帮着求情,才让孩子改了姓在村子里生活下来。”
即使他是来自于这三个古村落的人,也对于当时的愚昧和冷漠感到极其不屑。
“你口中那个脑袋颠倒叫做无间的诡异应该就是村子里一直盛传的山灵了,也就是它将阮瑶带走,导致阮娉完全陷入疯癫痴傻的。”
秦安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这和他的猜测差不多,“那你之前讲故事的时候怎么没说呢?”
“当时阮瑶这个人就好像一直不曾存在于世间一样,我除了记得这个名字外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就连一直流传的故事中也没有她的名字出现。”白瀚文眼中闪过一丝惊悸,继续道:“可是在昨晚我重新想起她之后,感觉一切又重新出现了,阮娉的故事中也出现了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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