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瀚文一脸黑线地沉着个死人脸,这个黑科技和他想的黑科技完全不一样,“去消灭灵体,你带护肤品就算了,带个吹风机是几个意思?”

        “这鬼天气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下雪,要是到时衣服不干就麻烦了。”花芮一副‘你不会连这都没有想到吧’的表情,理所当然道:“你们这些男人活得太粗糙了,这样是不行的。”

        白瀚文闭上了嘴,他开始怀疑邀请这个女人一起来古村落是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了。

        “你的威士忌呢?放在哪个行李箱里?”秦安在颠簸的汽车中撞来撞去,胆战心惊地抓着扶手问道。

        “粉色那个,你忍不住想先来两口?”

        “我要把它丢了。”他估计要是不把那两瓶酒丢了,接下来肯定会有很长时间是一个醉醺醺的花芮踩着彪悍的越野车带着他们四处飙车,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尽早处理掉比较好。

        “你敢!你要是敢丢了,下次的工资就别想拿到了!”花芮见把秦安威吓住了,才不满道:“白小弟,你的家乡怎么那么远?就不能出生在一个比较近的地方吗?”

        “出生在哪我能决定的吗?”白瀚文咬牙切齿道:“还有不要叫我白小弟,叫我的名字。”

        “秦安都叫你白弟了,我是他领导,加个小字不过分吧?”

        三人一灵体就在不停拌嘴中行驶,随着越往山里开,路也越来越凹凸不平,越难走,而且旁边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连护栏都没有。

        就连花芮这个神经跳脱的女人都不敢再开快车了,山林间也开始出现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半人高的祭祠,黄白色的纸钱,吊在树枝上只剩一个白骨脑袋的动物尸体,看来应该离古村落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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