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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安地嘴角疯狂抽搐着,撤去了血丝,一言不发地往里走去。

        “你刚刚是在装醉?”

        “姐姐可是酒吧女王,两杯威士忌就像把我弄醉,想得美。”花芮摆了摆手,得意道:“人家只是想看看你们会不会趁人家喝醉的时候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毕竟人家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跟你们两个大男人出来旅行,要注意安全才行。”

        柔弱?

        白瀚文看看被藤蔓扎进血肉中束缚在半空痛苦哀嚎地男人,又看看一脸无辜的花芮,肯定道:“她的性格确实比你恶劣。”

        “大哥,你能说说这座寺庙里的灵体都是哪来的吗?外面那辆车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看你们好像都对那辆车挺感兴趣的。”秦安没有搭理他,而是对着还在挣扎的灵体问道。

        男人没有回答,像是一只落入猎人牢笼的野兽,不停发出呜咽与哀嚎,眼中也有着无尽的怨恨在涌动,丝毫看不出任何理智。

        “看来是白费功夫了,也是没有理智的灵体。”秦安说着,手中的绣花伞却毫不迟疑地刺入了男人的心脏,果断了却他最为灵体的漫长生命。

        脑中也开始浮现出男人生前的记忆碎片,在一个差不多和现在同样寒冷的冬天,身患重病,无力走动的男人被家人抬入到森林中。

        他并没有被游走在森林中的野兽夺去生命,而是在寒冷饥饿与病痛的折磨下度过了三天,才怀着对家人与村子难以释怀的怨恨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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