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咀嚼着一片随手摘下来的叶子,苦涩的汁水让混乱的思绪稍稍清楚了些,几人都没有谈到底是因为谁的责任才会落入诡异的陷阱。

        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在这种绝境的情况下去扯那些已经发生成为定局的事情完全没有意义,都在思考接下来到底该怎么翻盘,转死为生。

        “先别砸手机。”秦安制止住白瀚文的动作,转头对花芮道:“现在我们才是最大的目标,你们不过是附带的,也许回到灵管局会比较好。”

        “别闹。”花芮又想摸烟,可把烟盒打开后发现里面空荡荡的,才不满地嘟着嘴将烟盒丢到一边,“如果我刚刚站在了诡异的那边还能这么做,顶多就说之前不了解情况受到你们这对邪恶夫妻的蒙蔽。”

        “但现在不行了,我要是敢冒头,就是勾结灵异复苏幕后黑手的拘灵士,是叛徒,人们找不到你,就只能将怒火倾泻在我们身上,会直接将我们撕成碎片。”

        “不至于吧?”白瀚文笑得有些勉强,“做个记者发布会,和公众好好解释一下,把事情的真相重新给他们梳理一下。”

        “真相就是离夏确实是导致灵异复苏的真正原因,这点毋庸置疑,而且现在大家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一个发泄灵异复苏以来积累的压抑的出气筒。”花芮倒是看得明白,耸耸肩道:“从我现在承受诅咒的情况就能看出来了。”

        “诅咒?什么诅咒?”白瀚文惊讶道:“我感觉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估计人们直接把你忽略了,你太不起眼。”秦安的眼睛能够看到白瀚文身上承受的诅咒,只有零星一点,应该是将他当成无足轻重的无名小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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