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确实只有一个,但......”

        花芮话音未落,周围就响起了惊恐的叫声,好不容易从车里跑出来的拘灵士一个接一个倒下,在地上痛苦挣扎,从车窗的倒影中可以看出有数个若隐若现的身形。

        浑身滴着水的高中女生,踩着有节奏脚步的红舞鞋,身高两米开外胸前波涛汹涌的高大女人,四肢与脖子有着蜈蚣般狰狞切口的女子。

        “都是凶煞。”唐春瑜的脸色无比难看,头上画卷徐徐展开。

        程月容长吐口气,脸色凝重道:“你们想做什么?”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花芮莞尔一笑。

        ......

        “谁?”陈小北在接通那个7777777的电话便感觉身边温度骤降,就连头上的白炽灯都暗淡了许多,眼角的余光好像瞟到在门外有一个身穿破旧西装的身影一闪而逝。

        窗外望乡节的热闹气氛好像在电话接起的那一瞬就被隔绝了,旅馆内静谧得可怕,耳边除了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外,就只有木质地板下的蛀虫在咯吱咯吱作响。

        渐渐地,咯吱咯吱的声响大了起来,变得沉重许多,好像是谁的脚步。

        “是......是灵管局的拘灵士吧。”江亚南笑得无比牵强,想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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