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瀚文盯着她许久,认真道:“我是御姐派。”

        “别立Fg了,一般电视剧里这么说的都活不过三集。”秦安打断他们之间的谈话,指向不远处的站牌,“到了。”

        寒山寺与第一次来的时候没有不同,只是穿上了银装,在月光的照射下,整座寺庙好像都在发着淡淡的白光。

        秦安扫了一眼地上深深的轮胎印,便知道灵管局的车应该刚开过去不久,因为印记还没有被大雪覆盖。

        他让小白车先躲藏进树林中,自己撑起绣花伞一马当先往山上走去,深一脚浅一脚踩得雪地吱吱作响,留下一行脚印。

        “你在这里做什么?”白瀚文拉着花芮气喘吁吁地走到山顶的时候,发现秦安没有进入寺庙,就站在门口眺望远方。

        走进一看才发现一片漆黑的山下,点缀着三团光亮,那是由各色灯光组成的,隐隐还能听到嘈杂的欢声笑语隐隐约约传到寺庙里来,打破了原有的寂静。

        “那是三个村子在为明天的望乡节做准备,很漂亮吧。”白瀚文取下眼镜擦了擦雾气,才重新戴上,“这个节日可以说是最古村落最盛大的节日了。”

        “我不是在看他们。”秦安指向死寂的丛林,淡淡道:“它们在羡慕。”

        它们?

        白瀚文也低头看向被望乡河隔绝的丛林,但即使是戴上了眼镜也什么都看不到,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每一次树木摇动间都好像有悲泣声伴随着雪落下的簌簌声传出。

        “羡慕的不止它们,这里也有。”花芮朝寺庙大门努了努嘴,那里挤着一个个衣衫破烂脸色苍白的身影,了无生机的眼神在盯着山下的繁华,从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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