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宽松T恤,齐肩长发的女人被血丝穿透,紧紧缝在墙上,她的脖子有一双焦黑的手印,正不断张着口,只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离夏顺手用从觉获取的操控五感的能力,将她说话的声音也封住了。

        和秦安睡得舒爽无比不同,张敬富抱着手蜷缩在沙发上,突然感觉到一阵寒冷,似乎是空调的温度被开得太低了。

        他在迷迷糊糊中睁开眼,房间内被月光照得十分明亮,每一件物体都清晰可见,似乎裹上了一层寒意。

        “窗帘不是拉着吗?怎么会这么亮?”张敬富迷瞪着眼睛,随意打量了一下,眼角的余光瞟到了床上一个坐着的身影,她的背挺得笔直,但低垂着头颅,马上一个激灵,困倦的睡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强笑着问道:“徐蕾?你醒了?”

        他看了一下另外一张床上睡得很香的郑千钧,脑子霎时间有点短路,不知道该不该叫醒自己的队友。

        本来他们是在等那个灵体的到来,但等了好几个小时偶没有见到它的身影,所以郑千钧便提出轮流守夜。

        最开始是由他值守,但不知为什么,坐着坐着就被不可阻挡的睡意席卷进了梦乡,入睡时耳边好像还隐约听到了洗手间里传来滴滴答答的滴水声。

        “徐蕾?”张敬富再次试探性地叫了一下,这次徐蕾总算有了反应,身子没动,脖子向右九十度倾着脑袋,脸上挂着痴痴的笑容。

        惨白的月光落在她脸上好像罩上了一层寒霜。

        他哪里还不知道现在不对劲,慌忙摸索了一下,才在沙发的夹缝中找到了自己的秘武手电筒,想要照过去时,徐蕾已经不在床上,夹着脚步缓缓往房间外漆黑一片的走廊走去。

        张敬富忙把手电打开照去,昏黄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映照在墙上,可那影子居然是男人的模样,看体型和之前见过的维修工人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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