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唐晚明白,傅津南知道了。
他看着她的眼神很轻、很淡,轻飘飘地掠过,不带一点情绪。
她觉得这不是案发现场,是社死现场,有什么比被当事人亲自揭穿真相的事还尴尬的呢?
唐晚甚至悲观地想,她在傅津南那里,恐怕已经被定了死刑。
“你叫什么名字啊?”女生丝毫没注意到会议室气氛有所变化,弯着腰趴在会议桌角好奇地问傅津南。
傅津南握着钢笔轻轻扣着桌面,边扣边往躲在角落的唐晚身上瞧。
眼见小姑娘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傅津南唇角溢出一声轻笑,替她大发慈悲地顶了这个锅:“是有这么回事。”
德国小姑娘没听懂,眼巴巴地望着傅津南等他解释。
傅津南也不解释,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盯着唐晚,好似在问“自己惹的事自己不来解决?”
唐晚心虚,摸了摸鼻子,别开脸,假装没看见傅津南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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