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准备说家里的情况。
她家里母亲当家,母亲很重男轻女,还有些爱慕虚荣。
大学一毕业,就给自己介绍对象,想着拿彩礼给哥哥娶媳妇。
她跟家里关系不好,多年来,也就逢年过节往家里打点钱,平时联系不多。
“……所以,如果你去了,我妈妈说些什么不好听的,也别在意。”
“万一谈到彩礼问题,也别有压力,我的婚事,她做不了主的。”
“我不是那种愚孝的人,该给的会给,不该给的就不会给。”
这一番话,将她独立、强势的性格展露无遗。
谢明洲听得认真:“本以为你柔柔弱弱的,需要人保护,现在看来,你是外柔内刚。”
“你不喜欢?”
“不是,就觉得很心疼。烟烟,你很缺乏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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