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龙家和爸妈呗！”凌风笑了，“我没有想到你会问这样的白痴问题，怎么样，凌大小姐，周太太，还有什么问题需要我解释的？”
“后一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躲什么啊！”凌风越是躲避，凌涵越是想要追问结果。
“什么问题，我怎么不记得了？”凌风装傻。
“要不要我再重复一遍？”凌涵扭头看着凌风。
凌风一摆手，转身不看凌涵。“我已经不会再爱人了，我的心早就已经麻木了，话只能说到这里，至于别的――”
凌风没有再说话，一直看着窗外，冷冷的。
凌涵静静地看着，像是悟到了什么，同样的，一句话也没有说。
过了一会儿，办公室里只剩下凌风一个人。
“怎么，只有你一个负责人吗？”凌风明明知道马俊已经不在国内了，还是故意问了这句话。
“是，我们总经理已经把这个企划案交给我全权负责，凌总有什么问题可以由我代为效劳。”天心的语气客气而又陌生。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马总不是很重视跟我们凌氏的合作，不然怎么会突然之间就离开了呢？还是觉得我们的诚意不够？”凌风在故意给天心出难题，他就是想要看看天心会怎么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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