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答应过。”苏雷坚持,“君子一诺千金。她说过,她从未遇见过至诚守诺的君子,无论在家乡还是在天元。她刚来天元之初,便是被一群伪君子给出卖了。大哥,我不信,我们天元难道就这么无礼,一个守诺的君子都找不出来了。”
“是吗?”苏晨一针见血,“这么说,你只是为了守住诺言而不近女色,并非因为对她一往情深。”
“不!”苏雷惊跳起来,“不是这样的。”
苏晨再接再厉:“她这是苛求你。十七岁到二十七,一个男人最宝贵的黄金十年。她要你不近女色,这不是寻找守诺君子,这是断人子嗣的恶毒心肠。”
“不是这样的!”苏雷高声叫道,“大哥你误会了。”
“那是怎么样?”苏晨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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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们无数次欢好中的一次,炽热的汗水交融,喘气声声,极致的快乐令人神驰目眩。他抱着极致后虚软女子,留恋的吻着她的身体。女子却是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休息片刻便毫不留情的推开他,披了衣服去厨房舀热水擦洗。苏雷只觉万般不快,每次都是这样,这女人好似一丁点都不能忍受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非得洗的干干净净。
“你想太多了。”沈眉淡淡的道,“我只是喜欢身上清爽些。”
苏雷不满意。沈眉对他总是有一种无形的疏离,即便是交欢时再亲密相拥,各种羞涩的姿势都任他所为,他也能感受到她那份从心底散发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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