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缃缃,你这是在做什么?”彭奕泽的眼睛里似乎有泪光。

        “没什么,就是交了个男朋友嘛——哦,和你完全不一样的类型。你说不够成熟——也许吧,我配不上你的成熟,所以我现在学乖了,就找一个比我更年轻的,他不会嫌我不成熟。你说我们不过是外貌上的吸引——我告诉你,我不是那种只看别人身形漂亮就能爱得死心塌地的人,只要喜欢,什么样的长相都可以。我就是喜欢他,他比你有趣。”

        “所以你是为了告诉我这些,才不知道从哪里找来这个人的?”彭奕泽问,眉眼间愤怒又悲伤。

        “这个人是上天安排的,我只花了三天时间就爱上了他,却抵得上我们的十八年!啊——”她略带夸张地发出一声短叹,“能用一个晚上的三言两语就了结的十八年,确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雷缃!”彭奕泽低吼,声音中有压抑的痛苦,“我不指望我们还能做朋友,但是你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报复我——你不能!“说着,他逼近到辰濡面前,捏住了他的肩头,狠狠地瞪着他道:“告诉我,她是从哪儿雇的你?演完这场戏之后请你离她远一点,你听到没?”

        辰濡用力甩开了彭奕泽和雷缃的双重掌控,向后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幸好有侧面一堵墙挡了一下,他才有余力调整了一下拐杖,重新站稳。

        “没有人雇我,我是来看芭蕾表演的。”他红着眼说,“很抱歉闯入了后台,我想这是个误会。”说着他转身就走。

        雷缃看着他的背影,一丝良知涌上心头。她利用了辰濡,在明知道无论如何今晚他都会受到伤害的情况下,她还是选择了这么做。她卑鄙、她自私、她罪大恶极!

        这一刻,她忘记了彭奕泽,奔向了辰濡。

        “缃缃!”彭奕泽喊道,“以后不许这么幼稚!如果你再继续任性,早晚是会被骗受伤的。”

        她头也不回地跟着辰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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