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实话,看着地上那一滩黏糊的液体,雷缃也有点发怵,便也没有和他客气,便任由他接过了墩布。
他似乎一时之间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把地板清理干净,只将那摊呕吐物盖住,人趴在边上喘/气。隔了好一会才四脚并用地来回爬了好几趟盥洗室,用水洗了好几遍墩布,把地擦干净。
雷缃虽然早知道阁楼挑高太矮,他没法用拐直立行走,但亲眼看着辰濡这样拖着病体弓着身子爬来爬去,心里很不好受。她左右张望了一下,书桌上有个凉水壶,杯子里水已经空了,便给他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谢谢。”他看上去也真是渴了,三两口便喝完了。
“辰濡,这里根本没人照顾你的。我甚至连一片药都找不到!你一定要跟我回家!不!你得先去医院!”
“我没事,真不用……”
“医院和我家,你选一个!”
“我不选。”他态度很固执。
“你不选就说明你心里有鬼!”雷缃开始不讲道理了。
他低头不搭话。
她敏锐地揪住了他的反应:“难不成你还真的心里有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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