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了坚持帮忙的心情,点点头,自顾自上了楼。

        从二楼往下望,辰濡放下了手中的拐杖,双膝跪地翻开了沙发,将它拉开成一张床的模样,两手一支爬了上去。

        “枕头和毯子在衣柜里。”她有些冷淡疲乏地说。

        他抬头,看到了她的脸,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哎”了一声爬了起来,重新架上双拐去衣柜拿东西。

        雷缃叹了口气,往床上一倒,拉起毯子的一角,盖住了脸。

        一楼也关了灯,但她听到他辗转反侧的声音,知道他没睡着。

        暗夜中,复杂的情感似乎容易泛滥,有些残忍的话也变得比较容易说出口。雷缃忽然道:“这个周六我要去相亲。”

        辰濡没有说话。

        雷缃心里冒出一股莫名的狠劲:“对方刚从瑞士回来,是我小时候的玩伴,他们家和我们家是世交,我们约了去马场骑马。“

        “那在那之前我需要搬走吗?”辰濡的声音有明显的克制,每个音节却还是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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